离婚那天，婆婆让我净身出户

等她。一个人来。"
周姨愣了一下："小姐，您要见她？"
"嗯。"我说，"有些话，当着面说清楚。"
弹幕：
苏念你要干嘛！！！你别心软啊！！！
她磕头你就怕了？？？别啊姐姐！！
不对，苏念的表情不对，她不是心软……她是要放大招了
我对着镜子换了一件大衣。DIOR的，黑色，剪裁利落，腰线收得极紧。镜子里的女人眉眼冷淡，嘴角微微抿着，和那个围着围裙在厨房里煎炒烹炸的影子，已经判若两人。
下午三点。锦城路，椿咖啡馆。
我提前到了，坐在靠窗的位置。弹幕在猜我会说什么，吵成一团。三点零五分，张桂芬推门进来。
她看见我，愣了三秒。
然后她快步走过来，脸上堆着笑，眼角的褶子全挤在一起。她今天没穿那件红羽绒服，换了件深色呢子外套，大概是觉得"低调"一些。
"念念，"她一**坐在我对面，伸手就要来抓我的手，"妈可算见到你了！这几天妈吃不下睡不着的，心里——"
我收回手。
"您别叫念念。"我说，"您以前都叫我苏念。叫念念，您不习惯，我也不习惯。"
张桂芬的手僵在半空，脸上的笑容卡住了。
"……念念，你还生**气呢？"她讪讪地收回手，"那天是妈嘴快，说的话重了。你知道**，刀子嘴豆腐心——"
"豆腐心？"
我看着她。
"您说我是高攀，这句话您说了五年。您让我睡沙发睡到腰肌劳损，您女儿躺在我婚床上嗑瓜子的时候，您说安安还小，你让着她。您收走我的工资卡，说你花不了什么钱。您每天让我做五个菜，自己吃不完倒掉，但我要是少做一个，您就说我偷懒。"
我端起咖啡，喝了一口。
"张阿姨，您告诉我，您的豆腐心，藏在哪一块豆腐里？"
张桂芬脸白了。
弹幕：
张阿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称呼绝了
一块一块说清楚，一个都不要放过
看到她的手在抖了，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
"念念……"她嘴唇哆嗦着，"你不能这么说，这些年……这些年虽然妈说话不好听，但吃的穿的，哪一样亏待你了？你